凌澈惊了,姜梣的心肝宝贝儿——乌骓踏雪,被人砍死了?凌澈看着地上的残骸与狼藉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叫他回去拿什么跟姜梣交待?
“你是哪家的?”姜灵均看这少年衣着品质不差,应当是个被人宠坏的富家子弟,“当街纵马伤人,按律应杖责三十。”
什么当街纵马,他那明明就是惊马好不好!
凌澈听这砍了他马儿的陌生男人居然还要问罪于他,气得眼睛瞪得更圆了,“那你随意屠杀马匹还是重罪呢!”
的确,按照朝廷律法,随意屠杀马匹和耕牛都是砍头的重罪。
“事急从权,迫不得已之举。至于你,还是随我去衙门领板子的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,不消片刻,姜灵均便身形诡异地来到凌澈身后,将凌澈的两个胳膊别在背后,银色的软剑像蛇一样冰冷地缠到凌澈皓白的腕上。
凌澈刚想剧烈地挣扎开姜灵均的桎梏就被人牢牢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,有灼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廓,痒痒的,可那话却让他战栗不已。
“别乱动,否则这剑刃便要割破你这手腕上的血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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