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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雍对玉器没什么研究，没有参与讨论，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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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头一看，原来是杨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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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进竖起食指，使了个眼色，示意去外面说话，杜雍会意，和杨进一起悄悄挤出人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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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来道一棵大树旁边，左右无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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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雍开门见山：“是这伙人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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