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后娘娘不必给她打掩护,您那也叫罚?想当初她教唆吞云兽将我那孩儿冻成一尊冰雕整整一夜,娘娘也不过就是罚她抄了几遍佛经!反倒是我孩儿受了寒硬是烧了整整三日,人都要烧糊涂了!”
颜清:“既然你不满意天后予我的处罚,怎的当初不提出来,现在来咬我一口,是何居心?”
那人跳脚:“你可是帝君之女,自然没人管得了你,我怎敢提?”
颜清:“那为何现在又敢了?”
……
颜清嗤笑:“怎么,不敢说?”
眼见那人被颜清噎住,东海水君不满意现下的局面,自己接过战场。
“那不知龙涎香一事颜清殿下又要怎么解释?堂堂天界公主,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成何体统!”
颜清没有反驳,她不愿将商陆牵扯进来。
可事与愿违,只见尺老向前迈出一步,捏着他那白胡子颤颤巍巍道:“你那龙涎香现在正在你亲外甥腰间挂着呢?”
尺老是最早一批跟着帝君征战三界的神仙,真要按辈分算起来,就是上面坐着的天帝天后也是他的晚辈,东海水君不敢明面上顶撞他,只能阴阳怪气的冲颜清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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