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太着急了!在东征军之事上你的所作所为都是错误的,你以为少马承贤,就会对他造成损失吗?他为君三十多载忠于他的人太多了!你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损失的是国家的力量!”屏风后面的声音道:“窦天德名为君子,实为小人!他的府上看着清贫,但他所敛之财却是富可敌国!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你在东征军中的粮草上面做手脚吗?因为这些粮草早就让他通过贸易倒卖给凉国了!”
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秋意浓有些难以置信:“他可是从浑州贫苦地方出来的,连大鱼大肉我都没见他吃过!他连个后人都没有,他要这么多钱给谁呀?”
“迂腐!”屏风后面的人对秋意浓的说法嗤之以鼻:“他真若如此清高,他就是圣人!北境之所以在明德朝一直不太平,皆是拜他所赐!你可是虎寇的幕后之人是谁吗?”
“窦天德?”
“不错!就是他!窦天德以前姓王,乃是凉国宗室!后来因为凉国内乱,而家道中落流落边境!王虎乃是他的家将!他们这些年大家结识的钱财都用来资助窦天德为官了!否则你以为他会从一个秀才能做到户部尚书!他曾经与人育有一子,养于浑州一个小渔村!他原本以为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,可是谁曾想让马儿知晓了!砍了他的头,放在了王大陆身上。”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秋意浓感到现在脑壳嗡嗡作响,揉着太阳穴道:“可他为什么会选择投靠于我?”
“哈哈……,利益!”屏风后的神秘人笑道:“因为他现在所处的位置,已经不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!”
“堂堂三品的户部尚书,天下任何部门都要仰他的鼻息!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“一是户部入不敷出,陛下已经对他有了怀疑!二嘛!他的祖宗都在凉境!他总有一天都是要回去的,他的祖宗都被移出了家庙,他只有立下天大的功劳,才能让他的祖宗重回家墓!”
“这个混蛋该死!用我大商来做他的晋身之资!杀的好!活该他断子绝孙!”秋意浓听到这里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你现在怎么骂他都是无济于事的,现在小马儿被逮进了刑部,他如果把事情扯出了心,刑部就是是想不查都没有办法!你想到怎么来善后了吗?”
“他想查就让他查呀,我做事一向隐秘,最后绝对牵扯不到我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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