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婵懵了：“少爷你不要我了？”
“嗯。”梅若灿语气温和，“你得离开，去做个自由人，不用担心离开后没有去处，宅子，钱，我都给你准备好。等你想嫁人了就找个合适的人嫁过去，不想嫁人那就一个人过潇洒日子。”
小婵眼泪流下来：“我不想要自由，我也不要宅子和钱，少爷，我就想跟着你，你别赶我走。”
梅若灿轻笑：“小婵，你真没发现？”
小婵愣愣地问：“发现什么？”
梅若灿轻轻说道：“你贴身伺候我这么多年，真没发现...你伺候的人变了？”
小婵脸色蓦地苍白：“少...少爷，你在说什么？你不是一直是你吗？”
“小婵，你承认也好，否认也罢，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。”梅若灿将她的发髻揉乱，“不过，我这个人没兴趣扮演别人。他的孤僻，阴郁，矜持，我懒得扮演；这个世界公认的礼义廉耻，人伦道德，我也不屑理会。所以，就算为了你好，你也得离开。”
“我不走！”小婵咬着牙，既然少爷自己都不介意这个话题，那她也敞开说了，“我又不是神仙，怎么知道真正的少爷到底是哪个？这一年里我都见过三个少爷了，你们肯定是在打架抢身体，现在看来是你赢了，那你就是我的少爷。”
梅若灿：......这可真是，天真的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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