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增广贤文吧,人要有修养就得背古训。”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抑扬顿挫地说。
“你又不是养儿子,修养什么修养,我觉得还是背老子算了,反正也没真的要考他文言文有多好。”
公羊沐一听,好家伙,全都是又长又晦涩的,本来以为他们最多出一些章章节节,竟然上来就说要背全文,而且不是鬼谷子就是道德经,这真要背下来就算不脱水而死也要元气大伤,瞬间,他脑际闪过一个绝妙好计。
公羊张开双手翻了两下,“先证实一下我没有用纯技。”一句话说出去台下顿时安静下来,沐从讲台上拿起六支粉笔就在黑板上开始写起来,黑板是上下四块自由拉式的,书写容量是固定黑板的四倍,沐大约用了将近三刻钟,把靠近下面的两块黑板写得满满的,中途又加了几支粉笔,字迹大小规整划一,笔触苍劲有力,全文没有一处涂抹修改,写完之后感觉好像连打了两场球赛似的,有点体力透支,但还是硬挺着无所谓的样子,甩了甩手,把剩下半根粉笔又插回了盒子里。
台下依旧没有声音,但一个个都或多或少流露出惊讶的表情,之后是交头接耳的悉窣声。
“这个是什么文章”
“不知道,没见过。”
“奇怪,不是蒙人的吧。”
“不像是假的,不然怎么会写得这么流畅。”
“事先准备好的呗。”
“不可能,他也不知道咱们要考他文言文啊。”
“这个真的是文言文么”
“算了,就让他过去好了,别到最后弄得咱们自己丢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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