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了时候,那位家主被欲望和野心吞没了心,并没有遵守神的要求,违反了当时定下的约定。就是这样,天火灾难降临,全族在一夜之间被覆灭。
“根本没有什么宝物,也不是什么诅咒。”筱萸说着,已是掩面痛哭。
可当年的那位“神”,许诺的愿望以及必须要遵守的要求,到底是什么人?筱萸并不知道,活着的氏族中人也无一知晓。
“是什么人告诉你的?”鱼清淼语气的平淡,神情好似在问“你爸妈是做什么”的一样。
“不知道,那人连续一个月进了我的梦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。”筱萸摇了摇头,揉了一下太阳穴,继续道:“你也知道我的性格,好死不如赖活着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轻易涉险。”
“筱萸……”就像他无数次想要劝慰她,希望她承担起肩上的责任,可每次都被她鄙视地反驳,以他和鱼家水火不容的关系来反驳。
只是这一次,筱萸没有再反驳,只是闭上眼睛假寐,所以他没再多说,因为他知道已不需要他再多说。
“想问什么?”知道单若水一肚子的疑惑,鱼清淼看向他。他怔了一下,接着问道:“师父,忘川河的水,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想你已经猜到了。”鱼清淼看了一眼他的手腕:“是你的血净化了忘川河,又是你救了我和筱萸。漩涡中心之下是这世间最凶猛的恶令和鬼魂的聚集地,我要拖着筱萸是很不容易对付的,差点出不来。你的血能净化忘川河水,也能影响那些恶鬼,这使我逃了出来。”
“我?”单若水弯着食指,点了下自己,颇为惊讶。想到自己一天天得都在拖后腿,所以他怀疑师父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是你,别怀疑。”鱼清淼认真地点了下头,又解释道:“我之前就说过,你的血能净化恶鬼,但我算不出是因为什么,这和你的命格被改过有关系。”
“又是和我的前世有关?那个黑袍鬼说过,暮离身上的诅咒也和我有关。”单若水越想越害怕,右拳锤了下自己的腿,又问道:“师父,我前世到底是什么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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