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下颔的疼痛是她无法忍受的时候,手才颤巍巍地触碰上许念月的手肘,没有用力将许念月钳制自己下颔的手扯开,反而是沿着手肘逐渐向上攀附,指节轻轻落入手与她下颔的缝隙之间。
勾住了许念月。
眼眸明亮,全然没有被吓到的意思,好像许念月只是心情不好,对她这样。
“傻子。”
“没意思。”
许念月松开自己的手,目光所及,那掐红的印子格外明显,手指轻捻,冷着一张脸也猜不出她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“冷的。”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用手轻轻摸上许念月打针的手,所触便是一片冰冷,轻轻蹙眉,扯着自己身上面略显宽大的裙子,小心翼翼地用裙摆将许念月打针的手指尖包裹全。
而后有些得意地看向许念月。
摇着尾巴求鼓励的小狗狗,完全不记得先前许念月用手钳住她的下颔,手上一点也不留情地对待她。
“姐姐不冷,给姐姐呼呼,病痛飞飞。”
呼呼声是小向导鼓着腮帮轻轻吹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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