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姑爷。”
寇义又向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。
那随从立刻走了出去。
盐商们皆是大惊失色,究竟是这小子在吹牛,还是我们在做噩梦。
这就降了两厘!
我们只是说说而已,你怎么就当真呢。
你这是在耍流氓吧?
郭淡环顾四周,笑道:“相信这个价格应该能够体现我对各位得尊重了吧。三厘的价格,我大概要亏一百五十万两,好在我也亏得起,只要我能够得到整个市场,我们的股东们肯定会非常愿意的。”
“!”
刘徽的嘴一张一合,硬是没法出声。
楚南浦也开始在擦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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