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，这就是父亲同您提起的凌澈，金陵富商凌知赫的小儿子。”姜梣怕徐乐贤问他学问立刻飞速转移话题，连忙把凌澈推出去做挡箭牌。
徐乐贤又转过来打量凌澈一番，含笑点头，“是个风骨俊秀的好孩子，也是同佶奴一般大吗？在金陵可曾读过什么书？”
“徐先生谬赞了，的确是和姜兄同年生，在金陵时家父曾在府中请过教书先生，只是我学问不精，未有所得。”
凌澈面上一派谦逊有礼，腹诽道：“学问是不精，叶子戏相当于扑克牌倒是打遍金陵无敌手。”
徐乐贤点点头，“今日拜师，碧淮书院里繁文缛节多，只是这些东西不做，将来难免落人口舌。如今尚早，拜师礼还未开始，你二人暂且先去集贤院拾头拾头吧。”
读书人讲究师门派系，也喜欢搞这些繁文缛节，拜师礼最是庄重，礼仪繁多，若是办得简单会为人诟病，被人质疑不是正统儒学传承的师徒。
集贤院是学子们的起居院，每三人一间起居室，凌澈自然和姜梣住在一起，他选了个靠窗的地方，推开窗子便是满目葱嵘山色，竹波涛涛。
姜梣还带凌澈去了内务处领了碧淮书院的学服，书院的学子们要求穿统一的学子服，春有春装，冬有冬衣。
碧淮书院的学子服是墨兰色的，耐脏，布料本来不错，但也比不上凌澈平日穿的丝缎绮罗，他穿着感觉就有点磨皮肤。
学子服上绣着的花样有两种，一种是墨兰，另一种是长枝竹。
经义斋的学生着墨兰学服，治事斋的学生穿长枝竹学服。
凌澈和姜梣都在经义斋，平常主要读些四书五经，儒学经典，而治事斋学的便多了去了，治民、水利、建筑、算数、讲武，实务多于理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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